燕赵文化传承下的河北人刚柔并济!赵旭州展开河北多面
2019-8-23

中华文化源远流长,产生了很多文化圈。如果把中国放大,整个东亚地区可以统称为大中华文明圈,日本韩国东南亚,这些都是受中华文明的影响发展起来的,后来有了宗教,佛教在东南亚影响也很大,但是我们的大中华文化圈的影响是不容忽视的。

(一)文化圈里的侠肝义胆

我们内地也有很多小文化。从北方开始数,东北地区森林里的渔猎文化,内蒙古大草原上的游牧文化,河北地区的燕赵文化,山东地区的齐鲁文化,然后大西北地区,新疆的西域文化,到了长江则有吴越文化,湖北中部地区有荆楚文化,河南的中原文化,组成了多种文化圈。如果问先秦时期到后来的进化当中,你觉得哪个地区的人最有侠肝义胆的血性?必然是燕赵文化最有血性,可以称之为侠肝义胆的代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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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是谁?首先会想到荆轲——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返。去刺杀了就没打算回来,当然结局是失败的。可是它代表了燕赵文化里的血性和侠肝义胆、舍身取义。听完这些你就知道要聊哪了,就是河北。是关于河北地区的人文、营商和河北地区发展的一些思考。

(二)“京油子,卫嘴子,保定的狗腿子”

聊河北人文的时候,我们要向河北地区学习他的侠肝义胆、谦恭姿态,听起来有点矛盾,侠肝义胆不是英勇不怕死的样子吗?这恭敬不是谦卑的书生气质吗?他们两个可以融合在一个人身上吗?可以,就是如今的河北地区的人。

比方说侠肝义胆,就是从燕赵文化延续过来的。在河北地区有一句流传的话:京油子,卫嘴子,保定的狗腿子。到这说些,很多朋友会以为我们在地域黑,其实没这个意思,仅仅是把民间流传的一个说法拿出来跟大家交流。京油子的是什么意思?北京是皇城,每个人都要学会跟官方打交道,说话的时候总是要留三分,不要说的太满,要相对圆滑。所以你觉得它“油”,说话谁都不得罪,什么世面都见过。大惊小怪那些情绪在他们身上都没有,养出了雍容的风范,在政治上游刃有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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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卫嘴子是什么意思呢?指的是天津卫。为什么叫天津卫?因为天津曾经是保卫首都北京的防线。看过霍元甲的电影吗?霍元甲打擂台,杂耍的,卖艺的,乞讨的,表演的,功夫的,全在天津,所以那里是江湖汇集之地。对于闯江湖的人来说,那是一个离不开的地方,所以那里的人一定是能说会道,巧舌如簧。当今说相声的大师,全是天津的,他们巧言善辩,非常幽默诙谐。

那么保定府怎么就成了狗腿子了呢?其实这个说法是在后期才有的,因为保定府是北京的南大门,如果南方敌军想要进入北京的话,保定是必经之地,所以寓意是说保定人通风报信,保京安民,所以就有这种说法。

(三)被历史耽误的英雄之地

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——抗日战争时期,伪军总部就在保定府。所以“狗腿子”说法是在历史过程中形成的片面认知,因为河北被迫扮演了这个角色。其实这个地方英雄辈出,是英雄诞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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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说古代,我就说眼前,大家都知道抗日小英雄小兵张嘎吧?那个事情发生在白洋淀——就是在我们的保定白洋淀。如果没听过,那么抗日英雄王二小、王璞知道吗?当年的王璞当时才只有13岁,一帮日本人进村扫荡,想去抓共产党员。到了村头就拢住了一帮小孩子,威逼利诱小孩说出共产党的藏身处。结果一大群伪军和日本人愣没问出来,就算面对刺刀王璞都没说出来。

另一名英雄——王二小,他有一天在山上放牛,被一伙伪军和日本人抓了,威胁他要带他们进村抓八路军。王二小说,OK让我带你们去是吧?结果走到了村里,把日本人带进了八路的包围圈。这一群人气急败坏,拿刺刀扎死了王二小。

当年的他们都是孩子,都是年仅十几岁的少年。燕赵文化就有这样的血性,能培养出这样的一批人。你知道董存瑞炸碉堡的故事吗,董存瑞也是河北人。这个地方英雄辈出不奇怪,整个河北地区的人都可以是性情彪悍的英雄。

(四)英雄气概下的谦卑

河北人拥有侠肝义胆英雄气概的同时,因为挨着京城的缘故,所以有所谓的灯下黑,他又需要跟官僚去打交道,他们的形象又带点毕恭毕敬的谦卑。如果去接触河北人,他们会给你感觉很容易交往,很好接触,毕恭毕敬,非常讲究场面上的规范和秩序。这个就是官文化,但是其实他们内心都有一个侠肝义胆、火热的心。

所以有的时候评价一个地区的性格,往往它是矛盾的,一个丰富的人文特征,通常表现内在矛盾。他们的血性来自燕赵文化,他们的毕恭毕敬来自于在京城文化熏染,经过长时间的文化交错渗透,变成这个矛盾的样子。

另外一个很明显的就是他们非常风趣,如果跟河北人聊天会惊讶于他们怎么普通话讲得这么好,每个人都像播音员一样字正腔圆。因为挨着京城,这个地方本来口音就很淡,所以声音就特别好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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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幽默这一方面,从中原开始到河南往北就有点幽默特征,再往北到了山东就非常幽默了,就讲段子了;到了东北,东北人就更会娱乐了,可以聊得特别嗨,特别开心,所以越往北越开朗。河北人在这一点上我感触特别深,讲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,形象上都中规中矩。

(五)外刚内柔与相对保守

说到这了,你肯定想了解一下河北的女孩子。河北的女孩子,我认为她是外刚内柔的代表,她们表面雷厉风行,果决强悍,实际上内心却是非常有中国传统女性一面的温和贤惠。有很多女性在工作中非常强势,果敢果绝,有些比一般男性的心胸还开阔;但是在生活中和日常交往中,又会觉得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、平易近人的一个朋友,或者是一个充满母爱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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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河北的民营企业家,他们总是或多或少地要沾染一些国有企业的习惯,有点南方的民营企业的思维,作为企业家他慢半拍,有的甚至老气横秋的。我前几天刚去过河北,考察一个项目,受邀一个大项目,超巨型的企业,他们也完全没有进入到现代商业文明的基本体系和意识形态,整个就是90年代的老厂区,还要做着现代服务业,要搞什么商业地产,可以说丝毫不沾边。受官文化的影响太重,在市场商业化的层面上真的不够活跃,所以那些企业转型困难。

(六)让人痛心的经济发展

这就把话题带到了河北的营商环境。各位你觉得河北的营商环境怎么样?我不知道屏幕前的你了解多少,如果你是一个河北人,或者你是一个关心河北经济发展的人,你会非常痛心疾首,你会对河北的经济成长很失望。2014年以前,河北省就基本上没有掉出过前六名。2015年开始被超越,第一个超越他的是四川省,取代了河北省,做了第六名。到了2016年又被湖北省超越,成为了第七名。

2018年的时候又被湖南省超越,现在沦落到第九名。不是到这就打住了,第十名是谁?是福建。福建省和河北省的GDP差多少?200个亿,河北省是36000多个亿,福建省也是36000多个亿。按照常态中目前的发展节奏和增长速度,2019年怕是快被福建超越,如果2019年不能超越,2020年也100%被超越,因为增长速度在那摆着有落差。所以你说痛不痛心?

当然了你会说,别光说落后了,来说说为什么这样?

其实从2012年开始,河北就进入到了新旧动能转换的痛期,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,阵痛了7、8年的时间,然后老的这些产能,包括钢铁、煤炭、水泥,很多这些行业都是产能过剩,低质量生产,最终导致环境污染,开始淘汰。

这个过程中新服务业、新技术、新制造业发展太缓慢了,所以产生了这种阵痛期持续延长,慢慢发展。我们在河北地区接触的项目很多,包括商场房地产的产业规划,园区这些真的很着急,这是他经济营商环境的第一个基本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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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个就是没有培育出特别强悍的超级城市。唐山市最强,可以算是经济省会,GDP有6900多个亿。石家庄是省会,有6000多个亿,GDP距离都万亿非常远。明明是工业重镇,地处天子脚下,现在却变成了发展平庸的地方。唐山的发展原本很突出,但是现在是相对平均化,发展的并不好。

其他城市在经济上也是乏善可陈,所以表现出来了,这些城市的亮点在哪?在经济实力。唐山是靠重工业,钢铁、煤炭、水泥、化工发展起来的。一提起唐山,你就知道在中国的第一个大型煤矿——开滦煤矿,开在洋务运动时期,是中国最早的现代化工业的样板。第一条铁路就是为了开滦煤矿往外运煤而开的,结果到最后不断地挖煤。而新兴产业在转型过程中,就没有转过来,还是慢吞吞。

新时代的新发展、新动作、新举措,相对滞后。很显然的就是第三产业滞后,服务业和工业现在基本是持平的。第二产业占比在44%左右,第三产业则是百分之四十六左右,旗鼓相当,按照经济结构看是在吃老本,服务业也没有很好的发展。发达省份基本上服务业占到51%,像广东都是54%以上,还要面对的就是消费的外溢,工业没有革新的情况之下,只能是这样。

(七)破釜沉舟才有一线生机

所以说河北急,不是虚话。那么河北怎么才能发展,而且导致落后的原因是什么呢?

(1)急需改变的官场文化

我认为原因有这几点:第一个就是政商效率太低。河北好多的地方政府和企业,都有很严重的官僚文化和裙带文化。如果只是官僚文化还好,还要加裙带文化,很难破除,一时难以解决。

有大量优秀的官员,很想做好实事,做事情雷厉风行。但他们在推动事情的时候,受制于整体生态,有的时候就停滞了,他也没有办法。而企业家的观念相对保守封闭,不敢冒险。大量的优秀的企业还是90年代老工厂的面貌,还在参与服务业的建设,所以导致服务业一塌糊涂,搞不起来。

(2)急需换血的民营企业

第二个原因就是民营企业、股份制企业的老板完全不知道怎样去市场经济中去搏杀。如果你去统计就会发现,国营很多不盈利的企业,而民营企业占了很高的比例,但是都是一些经济质量比较低的企业。这些经济质量比较低的企业,之所以占的比重高,不是因为做得好,是因为国营的做的差,所以真的不容易发展。

还有在招商引资的力度和促进上,有大量的城市需要大刀阔斧的行动,尤其是伴随着大战略机会的来临,京津冀一体化大战略的实施。其实可以看到整个河北区域板都被包括进来了。在这个板块之中,河北在北京天津面前扮演什么样的角色?每一个分布在周边的小城市都有自己专长的核心业务,来为大城市实现产业的外延延伸和配套。但是必须用饥饿感去招商引资,一旦在企业家具备冲动性之后,必须要做好生态基础,否则招进来之后也会被带节奏,变得很缓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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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大机会——雄安新区。其实雄安新区选的只是白洋淀吗?是保定,是整个河北省的中心地带,相当于在河北省的中心镶嵌了一个发动机,要把整个河北省启动起来,我觉得这个也是国家的意图之一。因为最近天津在下滑,河北成长又很缓慢,整个京津冀地区老大北京不变,剩下的正在调整。所以按照这个区域优势,河北应该动起来,企业家不应该这么低效、沉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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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北有那么多老的工人,有那么多老的资产,有那么多老的厂矿,突然间就说这些不行了,我们要转换新产能,干一个新的,哪有那么容易?技术通路、渠道平台、政策它都需要去搭建。我觉得在这些方面,如果快速强力推动,压迫式的驱动,这个地方可以很好,它必定成为京津冀城市群中的核心地带。河北原本可以提前自我转型,但是通常按照自然规律,不到了没有机会的时候不会转,因为有路径依赖,那些老板现在仍寄希望于旧的方式!

暴发户太过洋洋得意,没有想过通过技术整合去面对一个艰难的市场。它有路径依赖,然后对外资的招商力度又相对又不够,所以就产生了这样的格局。如果大踏步、快节奏、压迫式的驱动改革,河北这个地方很快能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因为大机会摆在这了,雄安新区这个引擎放在这了。

但是我去了解了一下,大家的躁动程度不够。尤其那些民营企业家躁动程度不够,在这一方面的饥饿感不够,我觉得需要调动起所有人的积极性,新旧动能转换迫在眉睫。

(八)燕赵文化之地即将崛起

我们也很荣幸能够在这个地区参与一些项目的建设和推动,多好的地方!河北实际上是沿海省份,如果你是一个没去过河北的人,你不会想起河北是沿海省份:它有秦皇岛;有度假胜地北戴河;华北平原——所以它的地理优势是很好的。

我对河北就有一种情结,一方面来自于燕赵文化的那种崇拜,另一方面的话它是天子脚下,总觉得那个地方应该是最前沿最发达的地方。然后对于曾经那么光鲜工业名城——唐山逐渐,让我们觉得不甘心!相信河北通过转型快速发展,大力突破以后,一定能够迎来一个新的春天,现在的正常效率真的需要加码。有侠肝义胆的河北人是很可爱的,所以多交一些河北朋友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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